“这很难回答 美女议员被泄裸照 肯尼亚现人骨遗骸

清华学生八年读1800本书 每一百本写一篇总结文章最近,清华大学历史系博士生冯立正酝酿自己的第18篇阅读总结。从大一暑假开始,他习惯了每读完100本,就写一篇总结性的文章,并从中评出10本好书。八年来,他已读完超过1800本书。在不少书友眼中,冯立是不折不扣的“书神”,而他在两个多月前发布的《如何让你的阅读更高效?——1700本书阅读总结》,也成为众人传阅的热门文章。“没有100本的阅读量无从谈技巧,没有300本的阅读量无从谈速度”“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读书?我也说不清楚。只记得小时候一到周末,父母就各自看各自的书,我也找本书看,慢慢地也就有了兴趣。”冯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材微胖的他说起话来笑眯眯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腼腆。一路从人大附小、附中到人大国学院,冯立坦言自己从来都算不上学霸,大一那年甚至有些荒废。2008年夏天,忙完奥运志愿工作的他第一次认真思考大学生活,“觉得起码应该好好读点书,不至于过得太空虚。”冯立给自己制定了400本的本科读书计划,并在豆瓣网上注册了账号,“主要是想存个档,回头再看的时候,知道自己都读过什么,有过哪些心得。”起初,这个入门级“书虫”一学期的阅读量不过两位数。直到研二那年,冯立意识到自己的阅读速度突然井喷。他随后写下的《阅读的极限——900本书读书总结》,被8778人在文末点了“喜欢”。“很多人想知道有什么技巧可以让阅读提速,但在我看来,阅读速度很难靠技巧来提升,速度快慢与个人的阅读经验直接相关。没有100本的阅读量无从谈技巧,没有300本的阅读量无从谈速度,但要是有了700本的阅读量,你也就很明白自己的阅读习惯与阅读能力,也就可以很自如地分配自己的阅读时间,不用去学别人体系化的阅读方法了。”相比起速度,冯立更在乎如何把书吃透,“读懂一本书远比简单刷个数字更有意义。”对于值得精读的书目,他总要花上阅读本身的两到三倍时间来做笔记,“在完成笔记的过程中会发现自己的不足,再辅助阅读一些书目,把书读‘厚’,这样围绕一定主题自然生发出来的阅读也胜过直接照搬动辄上百本的书单。”“与其费力腾出一大段空白时间,不如适应碎片化阅读的时代”自从因读书多出名,冯立就常常会被问到每天究竟花多少时间在看书上,“这很难回答,因为我很少拿出整块的时间来读,平时的阅读多是见缝插针。我们的生活都注定忙碌,与其费力腾出一大段空白时间再去阅读,倒不如适应这个碎片化阅读的时代。”只要出门,冯立的包里总要带上一本书,即使没办法带包,手机里也一定会事先存好想看的电子书,“带书的同时要带笔勾画,不带书的话,就用可以做标记并且能导出笔记的阅读工具,随时记下读书过程中的所思所感。”即便是在拥挤不堪的地铁上,他也能找到办法读书。“我家住海淀,女朋友家在朝阳,来回路上差不多要两小时,这些时间完全可以利用起来。”去年5月,冯立专门写了一篇《在地铁上碎片化读书的窍门》的文章,“遇到比较拥挤,但站着起码还能掏出手机,坐着可以掏出Kindle或iPad mini的时候,可以看一些小说、随笔等不需要太费脑子思考的书。赶上早晚高峰最拥挤的时候,也可以插上耳机听有声书。”对冯立来说,长途旅行同样是读书的好时候。去年六月,他在13天的时间里游历欧洲九国,期间读完了28本颇合时宜的书。“林达先生的成名作《带一本书去巴黎》是最好的巴黎旅行文化指南。坐在草坪树荫下,找来朱自清先生上世纪30年代在欧洲旅行时写的《欧游杂记》,会发现他旅行中有几站与自己的行程重合。去意大利的路上,读托马斯·曼的《魂断威尼斯》,会对那里的文化有更深理解。”“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其实是双向互动的,旅行往往能激发出读书的兴致,而读书可以让旅行更加丰富。”这些年间,冯立并未因为读书而将自己封闭在书斋里,而是先后游历了12个国家以及国内120个县级单位。“书市一年比一年萧条,少了许多淘书的乐趣”与许多爱书之人一样,冯立的一大乐趣便是四处淘书。本科毕业那年,他曾写下一篇图文并茂的《海淀知名书店指南》,盘点了三十多家大大小小的书店。每一家下面,都会附上他儿时以来与之相伴的点滴回忆:“记得15年前,外公跟我说来北京的话,一定要去风入松,10年前,我跟我爸说我想去书店买书,我爸给了我风入松和国林风的会员卡,如今国林风早已远去,风入松依然挺立,虽然这条街已经破败的一无是处,但是风入松仍然屹立不倒,十几年如一日的装备,绝对的老牌啊,让人神往!”对于书店,冯立没有进行任何评分或评级,“这些书店能够坚持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简单以此书店书不好把它否了的话,这个行业会越来越萎缩,最后有一天你会发现它们就从眼前消失了。”纵使他这般用心良苦,但四年后的今天,指南里的许多书店还是没能留下,“依然健在的大概只有三分之一,虽然后来也有新的书店冒出来,但远远小于消失的数量。”说到这些,冯立就像在谈论自己失去的朋友,话语里满是淡淡的哀伤与惋惜,“等到明年,打算再写一个续篇,把范围扩大些,对北京五环内的书店做个盘点。”除了书店,冯立也是京城历次书市的常客。“过去在地坛举办的时候,总要提前一天就进去‘寻宝’,后来改在朝阳公园,也要在早上八点开场前守在那儿,这样才有机会赶在书商前面抢到好书。”书市上,冯立曾经总能惊喜不断,“在孔网的第一个摊位看到一本《中国古塔》,翻了翻是上世纪80年代的书,还挺详细的,有关于古塔建筑的解析,还有全国古塔的概况,回家一翻竟然是罗哲文(编著),赚了!”第二个摊位,冯立又一眼看见了心仪已久的首版《雪白血红》,“老板不识货,两本10元给我了!”遗憾的是,好书俯拾即是的场景已经越来越难觅,“书市一年比一年萧条,自从地坛书市停办以后,现在规模小了很多,很多出版社已经不再参加,像中华书局、中国书店这样的老牌出版社,新书打折力度不大,跟网购相比没什么优势,而旧书摊上也不再那么容易‘捡漏’,就算有不错的旧书,也是身价飞涨,少了许多淘书的乐趣。”相关的主题文章: